,而是亲自去都司科、营造科、柜科、砖木科、杂科、夫匠科和案房、算房、火房这些地方转了一圈。
大致了解了工部营缮清吏司的状况。
这些部门还是齐全,但都是懒洋洋的无所事事,问他们的话,他们倒回复的非常一致,反正都是一句话:没有钱,想干事也没事可干。
最后,叶小丰来到了张德才的书房,张德才非常高兴地问道:“到任两天了,感觉怎么样?有什么想法没有?”
叶小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叔父,你知道吗?这么大一个营缮司,账面上就只有三十二万多两银子,还不如一个富户家里的银两充足,这可是掌全国各项营缮的,难怪我的前任被贬了,没有钱,当然什么也干不了。”
张德才不以为意地道:“有多少钱干多少事,你那前任也不完全是因为没有钱被贬的,而是在本来就没钱的情况下,他一年还贪墨了几千两银子,被人告发了。”
叶小丰道:“叔父,我不会贪墨一两银子,可我也希望能做一些事,可朝廷是不可能拿得出来银子,所以我就想,要想有银子,唯有一条路可走,开源节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