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岔开话题,乃是因为粮税之事乃目前朝事重中之重,故首议粮税之事非常必要。周大人却在我朝面临如此巨大挑战之时,还在为谁更适合代任尚书一职与皇上争辩,犹如置大荣安危于不顾也。若是耽误了陕西剿匪之计,耽误了朝廷粮税征收,您又心有何安?”
嘶——,众臣大感意外。
都察院本就有弹劾百官之权,众人都是巴结还来不及,现在这个区区五品郎中,竟敢直接指责都察院一号人物,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。
可皇帝听了却是心情大好,叶小丰简直说到他的心里面去了。而他也想这样讲,奈何讲不出叶小丰这样的道理。
周致远心中十分愤怒,道:“叶郎中,本官只是尽本官职守,言本官本分之事,且并未阻止商讨粮税征收之事。”
叶小丰道:“周大人,所谓阻止,并非喊不能谈方为阻止,你不回答皇帝向你问粮税如何征收之策,而是仍抛出之前问题。试想,若朝中大臣依你之言,继续商讨张侍郎能否代任工部尚书之职,则无时间商讨征粮征税大事,故你的行为,实为阻止皇上及诸臣商议征粮征税大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