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说下去。
武巩道:“原来是状元写的,难怪这口气这么大,你们对于这幅对联是怎么理解的呢?”
这书生再次不解地看着他们二人,问道:“你们是来找事的?”
涂乐赶紧摇头,解释道:“没有没有,千万别误会,我们只是觉得这对联写的口气也太大了一点,再说两个典故也用得不是很恰当。”
这书生听他这样一说,更来气了:“这口气当然大了,我们叶大人那是有大才,有大志向之人,不是他那样的人,还真写不出这样豪迈的对联来。”
“大志向?你们觉得他的志向有多大?”武巩问道。
“多大?十七岁的少年就已经成了四品知府,你们说他的志向有多大?”
涂乐见到这个书生好像要生气了,赶紧又过来打圆场道:“这位相公莫要生气,我们也只是因为对这个叶大人非常好奇,才多问了两句。对联的事我们就不谈了,刚听你说那叶大人在你们这里念书时还有一些故事,还请相公跟我们说说,怎么说一个状元也是我等读书人之榜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