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抢人?还是在警局门口动手?那只会告诉所有人,先生正在为失败的实验体……灭口。”
凯尔被噎得一时语塞,向前倾身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焦躁,压迫感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抽干:“我只是提醒你,夜长梦多!陈远脑子里那个‘笑脸’意识随时可能彻底暴走!到时候他要是吐出半个关于实验的字,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
就在这时,凯尔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,一条加密信息弹出。他迅速扫了一眼,脸色微变,随即在一个路口猛打方向盘,靠边停车。
“咔哒”一声,凯尔推开车门,冰冷的夜风裹挟着湿气瞬间涌入。他回头看向桑榆,眼神复杂难辨——警告、怀疑,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忌惮:“三天,夜莺。白哥只给你三天时间,需要什么装备,直接联系我,白哥不想听到任何借口。”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关上,将外界的寒冷与喧嚣隔绝,车内重新陷入死寂。
桑榆看着凯尔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那片没有路灯、浓稠如墨的黑暗里,眼神一点点沉凝下来。指尖再次用力握紧了刀柄,那处的划痕硌着掌心,带来细微而清晰的痛感,刺激着她保持绝对的清醒。
【三天?这太急了!】 桑影的声音严肃无比,带着深切的担忧,【这完全不符合白寂一贯谨慎的风格……他做事向来谋定后动,除非……】
“除非‘笑脸’的意识种子,已经濒临失控边缘。”桑榆轻声接上,嗓音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,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出冰冷面具下的裂痕。
她向后靠在椅背上,闭上双眼。陈远在监控画面中那双暴戾癫狂的眼睛、周幸以望向她时带着痛意与不解的眼神、还有桑影在意识深处忧心忡忡的声音……无数画面与声音在脑海中交织闪过。
【榆榆……】 桑影的声音软了下来,那份惯常的冰冷褪去,流露出深藏的、如同温水般包裹着意识的疼惜,【这几个月,你的格斗和反应已经和我巅峰时相差无几,如果……如果到时候真的无法避免要对上周幸以……你能下得去手吗?】
她体谅着桑榆的心绪,如果桑榆无法对周幸以动手,可以由她来接管身体,承担这份艰难。
桑榆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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