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情绪会变得不稳定，甚至出现暴力倾向。”孟寻继续说，“更严重的是，他们的DNA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，虽然现在还没表现出来，但用不了多久，他们就会患上各种奇怪的疾病。”
“你...你怎么知道？”江万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。
“因为我见过类似的东西。”孟寻说，“在另一个地方，另一种晶体，同样能影响生命能量，但更加稳定和安全。而你们的研究，只是在拙劣地模仿。”
这是他在帕米尔高原发现的蓝晶的秘密。前世作为云省常务副省长时，他曾参与过相关研究，虽然记忆模糊，但关键信息还在。
江万山死死盯着孟寻，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贪婪：“你知道那种晶体在哪里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孟寻故意停顿，“但我永远不会告诉你。”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，随后全部熄灭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芒。警报声响起，对讲机里传来混乱的呼叫：
“有人入侵！电力系统被破坏！”
“安保系统瘫痪了！”
“见鬼，是汉斯·施耐德的人！”
江万山脸色大变：“抓住他们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实验室的通风管道突然爆开，浓密的烟雾迅速弥漫。黑暗中，孟寻感觉有人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这边！”是夜莺的声音。
孟寻反手抓住王卿衣，三人借着烟雾的掩护，冲向实验室的后门。身后传来枪声和江万山的怒吼，但烟雾太浓，子弹都打偏了。
“夜莺，你怎么...”王卿衣边跑边问。
“穆勒最后关头联系了我。”夜莺简洁地说，“他被江澜胁迫，但良心未泯。他给了我实验室的结构图和安保弱点。”
三人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，来到一个货运电梯前。夜莺按下按钮，电梯门打开。
“下去是地下车库，汉斯在那里接应。”夜莺说，“但我们得快点，江家的人已经封锁了建筑出口。”
电梯下行时，孟寻问：“证据呢？”
“已经通过加密网络发给了中国驻德国大使馆，还有国际刑警组织。”夜莺说，“江家在欧洲的罪行，很快就会曝光。”
“苏雨的样本呢？”
夜莺沉默了一秒：“还在江万山手里。但别担心，我拿到了另一个东西。”她从怀里取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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