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文轩阁和他打架的丞相府小公子沈回。
“昨日咱们已握手言和,以后同在翰墨学院读书就是同窗,还望沈公子慎言。”楚子洵心平气和回道。
他不是沈回这种权贵之子。
他能来翰墨学院读书是大哥和姐姐放下身段,几经挫折好不容易才求来的。
所以,他绝不能惹事。
“切,本少爷当你多厉害呢,原来没了女人的庇护,也如那阴沟的老鼠一般,见不得光,上不了台面,怂包一个。”沈回满嘴嘲讽。
“让开,我要去读书了!”楚子洵不欲与他多言。
“想走也可以,从我胯下爬过去,本少爷便饶过你。”沈回嚣张的一批。
那日他被他姐姐卸掉胳膊,活活痛了三天,此仇不报难以消气。
楚子洵愣了下,旋即笑了,不急不缓道:“你又挑事?忘了我上面有人?能压住你爹的人!”
他想起姐姐方才对他的交待,敬爱夫子,团结同窗,不卑不亢,但若实在有摆不平的事就搬出辰王爷来,实在不行燕王爷也行,反正万事以自保为上。
他不怕沈回这种权贵,但他怕闹事被赶出学院。
“你上面有能压住他爹的人?”这时,一个高出楚子洵多半头,同样黑瘦的少年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