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道,“解决了!”
楚南月想了想,便同意了。
不洗澡虽然黏糊的人是她,但熏的人却是他!
她也不算太吃亏!
二人再次如那晚般针锋相对用完了早膳,虽然这顿早膳是萧寒野吃过的最简便的一顿饭,却是没吃够。
还想再吃点,结果楚南月这个一心向着娘家人的小妾是多一口都没给他留。
他放下筷子,敲了敲桌子:“没吃饱!”
楚南月额头“蹭蹭”掉黑线,她挠了挠脑袋,开口解释:“不饥而食、食不过饱,吃饭吃个七八成对肠胃好!”
见萧寒野的桃花眼缓缓眯起,她赶紧起身拉他走:“走,别耽误您正事儿,民女现在就进屋给您把脉!”
萧寒野难得没甩开她的手,任凭她小手拉着他衣襟走。
进了屋后,楚南月神态极其严肃地给他细细把了脉,仍是肾虚脉,却已和昨日的有了细微的差异。
她从怀里掏出记账用的小本本,在上面详细记录下来。
萧寒野垂眸望着一脸认真的她,桃花眼微不可察地闪动一下。
“脱光了躺榻上去!”楚南月突然开口命令道。
“做什么?”萧寒野猛地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