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而他娘则是一脸的隐忍:“誉儿,你听差了,你和阿月都是你爹的孩子!”
那年,他尚不足十岁,正是叛逆的年纪。
一日,带着刚满四岁的妹妹在府里花园玩。
妹妹年幼不懂事,非要叫嚷着骑大马玩。
他耐不住妹妹的死缠烂打,蹲下来让她骑。
谁知,那日妹妹就如中了魔怔一般,骑起来个没完没了,一会儿揪他的耳朵,一会儿不知礼节地拿着小木棍敲打他的屁股,他突然想起那日爹娘的对话。
心下一烦,蓦地起身将妹妹甩了下去,然后对着她的屁股连打几巴掌。
他当时没收住力气,最后不知怎么,妹妹脑袋就撞到了假山上的石头上面,自此便大变样,虽未痴傻,却是肉眼可见的痴呆。
医师诊断,脑部有结块,什么时候能消散也不好说。
他爹知道了,非要将他吊起来打。
他娘却拦着不让打。
他当时趴在他娘怀里哭得稀巴烂。
他不是害怕,而是后怕。
他真的不是故意的,他当时就是烦躁不堪,加之妹妹闹得实在太过分,才打了妹妹几巴掌的,若他知晓妹妹会因此受伤,他是宁愿伤害自己也不忍伤到妹妹一分的。
他娘反而安慰他:“有因必有果,或许这就是阿月的命,娘知道誉儿不是故意的,誉儿和你爹一般为人坦坦荡荡,断不会行那卑劣行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