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无暇多想,因为非同寻常的痛很快便袭来,最脆弱的部位银针插入过半,那种难以想象,令人痉挛、发疯、发狂的痛一波又一波袭来。
每一波都能把他带进地狱,这种非同寻常的强烈剧痛,不消一会儿功夫,便使得他大汗淋漓,俊颜扭曲起来……
此时,哪里还有功夫肖想他的兄弟在不在?
只愿赶紧结束这非人的痛楚。
弹囊的微微蠕动甚于凌迟之刑。
看着他满头大汗,脸色煞白,身子却是除了双手攥拳没有一点动弹,楚南月难免动容,知他能忍寻常人所不能,于是便拔出了他口中的裤子,握住他紧攥的拳,安抚道:“确实疼的很,但你一定要忍住,等毒血出来就会好了。”
萧寒野疼得意识溃散,但他却清晰感觉到了她鲜嫩的小手反复揉搓他的手,抬眸望向她,平素姣好的容颜此刻朦朦胧胧,却又散发着火苗的亮光,他突然感觉没那么疼了,缓缓勾起唇角,虚弱道:“……给本王哼个曲儿吧……”
楚南月微愣后也就不吝啬开了口。
妈妈我想对您说
话到嘴边又咽下
妈妈我想对您笑
眼里却点点泪花
......
楚南月也没多想,她就是觉得此情此景就该唱歌这首《烛光里的妈妈》,再者萧寒野的母妃蓉妃不应该是他最亲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