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寒野不接反问:“你担心本王?”
楚南月凝眉道:“自是担心,你是我的病人,医者父母心,我对你是有责任和义务的,我对每个病人都是一视同仁的!”
萧寒野的俊脸肉眼可见的黑了,他心里如堵上一团棉花般不顺畅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反正就是不舒服。
他不舒服了,自是要发泄出来,所以,他一把将楚南月扯入怀中,手捏她的下巴,阴恻恻道:“本王是王爷,就没有特权?”
“没有......”楚南月不悦开口,但当对上他深邃幽冷的眸子,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知晓他的狂躁症又犯了,所以立刻挤出一抹夸张的笑来,“那是不可能的,我待王爷您自然是格外不同的,您看我就对您一人上门服务,也就任您一人搓扁揉圆!”
“再者咱们可是同生死过,一起掉下悬崖的情分那岂是其他人所能媲美的?乖,把药吃了!”
呸!要不看在两万两银子的份上,这么贵的抵生素能白喂你这条哈士奇?
“你喂辰王的那粒百草丸也是这般喂的?”萧寒野继续不阴不阳道。
一提到百草丸,楚南月就肉疼,她统共就搓了两粒,单粒成本价就百两,原本想着高价卖出的,无奈造化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