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放开她。
“笨死,要换气啊!”
楚南月张大嘴巴,喘了好一会儿起才重新活过来。
神识清明,这才恼恨她方才的行径,亏死她了,她方才怎么就一时脑热和这海王接起吻来?
她狠狠擦了一下嘴,然后隐忍住心里的怒火,本着救死扶伤的职责,极为快速为他清理伤口并且缠上纱布。
待做完这一切,她才气鼓鼓道:“你聪明绝顶,你能耐,你都脏死了!”
语罢,便昂扬着身姿转身离去,留给他一个高傲的爬墙背影。
萧寒野一时摸不着头脑,她方才明明配合了他的,这又搞哪儿出?
他垂眸望了一眼自己一尘不染的蜀锦华服,脏吗?
香香望着楚南月微肿的娇唇暧昧地笑了:“感觉如何?”
楚南月不明所以:“什么如何?”
香香风情万种指向自己的唇。
楚南月低头看地:“那啥?晚上吃啥?”
有些事儿尝试一次便够了,日后,她定要和海王保持距离。
香香不再逗她,看了一眼仍在研究火锅店的楚子誉,高声喊道:“火锅可好?”
“火锅好啊,快捷简单,冬日必备。”
这时,冷九站在房顶道:“王爷说,今晚吃饺子!”
楚南月回:“只有火锅,爱吃不吃?”
蹭饭还蹭出优越感来了?
冷九说:“王爷说,明日再吃火锅!”
楚南月转身不欲理会,反正她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