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开口:“上笔墨纸砚!”
立刻有侍卫搬来桌子,摆上文房四宝,磨好墨,恭敬递给楚南月一只上好的狼毫毛笔。
“谢谢!”楚南月礼貌接过来。
惊得侍卫立刻俯首道:“属下应该做的,王妃切莫客气!”
萧寒野摆手,侍卫诚惶诚恐退下:“你倒是会笼络人心?”
楚南月拍了一下额头,这狗犊子又犯病了。
她解释道:“王爷此言差矣,我并非贵族,这不过是我为人的修养罢了!”
萧寒野回:“以前不重要,你现在的身份是燕王妃,日后时刻谨记!”
楚南月专心作画,心口不一回道:“遵命!”
萧寒野勾唇不语,看她勾画。
一人画得专注,一人忙得不亦乐乎。
看她耳后的一绺头发散落额前,他抬手为她轻轻撩至耳后......
看她大氅滑落肩头,他抬手为她覆上,并系上带子......
看她勾画的小手冻得通红,他让下人上了手炉......
萧寒野望着宣纸上形形色色的“刑具”,哦,不,手术刀。
屈指暗暗敲着桌案,垂眸望了一眼满脸殷殷的楚南月。
楚南月一看他这表情就知他是个土老鳖,什么都不懂!
她耐心讲解:“我大哥的腿骨碎了,我要为他做开腿手术,就是要把他的腿剖开,然后一块块重组复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