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大人扎废五指,现在更是陷入重度昏迷,依然未招,说明什么?说明事实就如他所说那般,是有人别有用心的陷害而已!”
姚文虹起身俯首道:“回陛下,微臣是有分寸的,楚子誉不过受了鞭刑和针刑而已,他不该如此,这里面一定有猫腻!”
萧一航面色肃然:“姚大人话说的轻巧,什么叫受了鞭刑和针刑而已?父皇,昨日,儿臣便陪四嫂牢房探视过楚子誉,当时他一副孱弱的身子无一好地,有些地方的伤痕深可见骨,就这伤,哪怕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也不能叫而已,更何况对一个常年做轮椅的羸弱之人,楚子誉现下就在殿外,温太医正在为他医治,父皇一探便知真假!”
皇上抬手让人传唤温太医。
温太医进殿俯首道:“回陛下,患者身上的鞭伤深可见白骨,右手更是血肉模糊,恐日后难以复原,但这些都不过皮外之伤,按理来说不足以使人陷入重度昏迷!”
姚文虹舒了一口气,但下一刻,他这气就白舒了。
温太医又说:“但事事无绝对,患者常年瘫痪,身子本就比不得寻常人,而且,在此之前,他还遭受到长时间的拳打脚踢,此时尚余一口气已是难得,再经不起一丝蹉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