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他只比萧寒野矮个头皮而已,但不知为何,弄得他好像矮他半头似的,今日好不容易俯视他一回,还是看他面色苍白如狗一般趴在刑凳上,他如何不趁机挖苦他两句以出他失了兵权的气?
姚文虹看了一眼自己烫伤的脚,也勾唇道:“燕王爷,用微臣帮您叫担架吗?”
萧一航扬手:“姚大人自己需要就自己叫!”
沈荃则是仍旧不解气,阴恻恻道:“燕王别忘了对陛下的许诺,待楚子洵尸体运来,微臣要验尸!”
皇上乃仁君,不允鞭尸,他自是无计可施!
语罢,甩衣袖气呼呼离去。
温太医跪在刑凳前,看着萧寒野那皮肉绽开的脊背,欲为他涂抹伤药,谁知反被他低声制止。
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他又倒出一粒抵生素要喂到他口中,再次被他扬手拂去。
他连忙捡起来,心疼道:“燕王爷,这可是燕王妃给下官的,下官就这一小瓶,珍贵的很呢。”
萧寒野一听直接开口道:“拿来!”
温太医眼睛一亮,没给他掉地上那粒,又重新倒出一粒,递给了他。
萧寒野勾了勾唇,直接吞下服用了。
完后,他让萧一航派人叫来担架,直接让人抬了回去。
临走前,还不忘有气无力道:“二哥、姚大人若是走过场,登门探望的话,派人送礼即可,本王伤重谢绝见客!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