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他甚至还有些感谢她今日的到来。
“利息”这个词真是太奇妙了。
他横抱起楚南月,向屋内走去。
“你......还要做什么?”双脚蓦然离地,楚南月下意识地双手勾住萧寒野的脖子,她不满出声。
没完没了是吧?
不是海王也不能如此沉沦啊?
“利息尚未收够!”萧寒野勾唇邪魅一笑。
他一边大步朝床榻走去,一边低头再次压上她的唇。
楚南月这个没意志力的很快就再次被他吻地没了立场。
此时,她只想应景地高歌一曲黄龄的《痒》。
来啊!快活啊!反正有大把时光!
来啊!爱情啊!反正有大把愚妄!
来啊!流浪啊!反正有大把方向!
来啊!造作啊!反正有大把风光!
......
三日后,东虞战场上。
一身穿黑色铠甲的个头不高小兵正在弯腰认真捡兵器。
他稚嫩的脸布满了不符合年纪的沧桑,却也是洋溢着得偿所愿的愉悦。
他将战场上捡来的兵器认真堆在一起,望着堆积如山的兵器,他咧嘴笑了。
突然,脚下的一东虞士兵猛然睁开血眸,提起手中的长矛朝他刺去......
他心下大骇,本能的抓兵器去抵御,却是被远处飞来的一长矛抢了先。
长矛直贯穿那名东虞士兵身子,他轰然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