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会如此极端!
她收回包扎好的手,适时地转移开话题:“我好了,该换给你包扎了。”
萧寒野重新拉过她的手,眸光满是心疼地轻抚了抚,许久才轻笑一声:“阿月左手不方便,本王和你一起!”
语罢,他便将金疮药涂抹在楚南月右手上,别有深意道:“给本王涂抹吧!”
楚南月:“......”
她这是又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吗?
这货伤的是腿又不是手,哪里用得着她啊?
她将手上的金疮药点在他伤口上,以指尖揉搓,一点点推开,推着推着,她就觉察出不对劲来了。
“你......先把裤子穿上!”
萧寒野:!!!
“那还怎么涂抹伤药?”
楚南月又说:“那把亵......裤穿上!”
萧寒野垂眸看着起势,眸光深深:“涂抹完再穿......不然本王还得再折腾一次!”
他悄悄将她受伤的裹得厚厚一层纱布的左手把玩在手中,一边玩,一边暗戳戳下移了一些。
“那你拿被衾盖住......碍事!”楚南月扫莫了一眼,不由吞咽一口唾沫道。
妈呀,太冲击视觉了!
“哦?是吗?”萧寒野勾了勾唇,握着她的小手缓缓靠下,转移话题道,“阿月,待本王从战场归来,咱们便成婚如何?”
楚南月并未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反问道:“你还要去打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