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他学着燕王的样子饮下一整杯酒,眼泪都被辣了出来。
“燕王妃?楚南月?”
镇远侯恍惚一瞬,他望向楚南月的目光幽邃又忧伤。
除却眼睛,竟和她娘长得一般无二。
随即,他又猛地望向楚子洵,此时脸上的表情丰富程度更甚方才,他扯着嗓子低声道:“......你就是楚子洵?”
楚子洵点头:“回侯爷,我就是楚子洵!”
“都长这么大了!”镇远侯抬手欲抚摸楚子洵那瘦黑的小脸,最终却是停留在半空中,化成一句干瘪瘪的话。
萧寒野和楚南月相视一眼,里面精光互射。
楚南月说:“舍弟遭难,多谢侯爷能够收留他。”
萧寒野回:“非亲非故,本王也不好承侯爷这个情,所以,你弟还是跟咱回京的好!”
楚南月摇头:“虽说阿洵杀人罪名已摘,但他现在毕竟是个“死人”,若回京的话,必定会遭丞相府的疯狂打击报复,随时都会“假死”变“真死”,暂不能回京。”
萧寒野挑眉:“难道本王还护不住他?”
楚南月回:“人有失手马有失蹄,王爷也有照顾不到的时候。”
萧寒野难得点头:“人各有命,且看你弟的造化吧!”
楚南月也退后一步:“王爷所言有理,既然如此,那便尽人事听天命,咱明日就带着阿洵启程回京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