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如同沼泽中的稻草一般紧紧攥在手中,楚潞嘴角扬起一抹信任的笑,悉数照做。
楚玄不放心楚潞,满面悲痛道:“潞潞......潞潞,你一定要坚持住啊......”
他更不放心楚南月,楚南月不是太医且又是一个毛都未长齐的女娃,但人家是准燕王妃,所以他哆嗦道:“燕王妃......不如还是由众太医医治吧......下官可就这一个嫡子啊......”
质疑之语满满,楚南月却不以为意:“众太医医术确实均在我之上,但令公子伤势特殊,唯我一人熟知情况,楚大人放心,我会尽最大能力!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是透着果断和不容拒绝的气势。
萧寒野上前一步,冷声道:“一切由王妃做主!”
完后,他又柔声对楚南月道:“阿月,你安心救治,一切有本王担着!”
楚南月手下动作一顿,抿了抿唇,没有开口回话。
萧景瑞嗤之一笑,拿破鞋当香饽饽。
萧君安望着弓着腰身,以指腹按压楚潞伤患处的楚南月,不禁眯了眯凤眸。
楚玄脸色惨白,身子止不住的哆嗦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树杈贯穿了身体呢,尽管才被燕王冷喝,但他说什么都不肯相信楚南月,直到被温太医吼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