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受。
长臂一勾,就直接将她提坐了石桌上:“本王当你这张小嘴只会骂宁王呢,没想到竟连本王也骂,本王可没有萧景瑞那般温和!”
“啊!啊!啊!混蛋......”楚南月的双腿被他抵在了石桌边缘,几乎成了一百八十度,她肢体僵硬,哪里做得了这种高难度动作,当即痛得嗷嗷叫,刚想破口大骂,可是唇上一凉,熟悉的气息瞬间席卷口腔......
在萧寒野试图撬开她贝齿的时候,她趁势狠狠反咬一口,才迫使他的唇离去,不过钳制她双臂的手仍是牢不可破。
她倾力挣扎半晌,折腾出自己一身汗来,二人还是毫无缝隙,咬了咬牙,她放弃了挣扎,却是一身反骨道:“王爷这次又是换了花招,打算当着满院侍卫的面和我打野战吗?”
“被狗咬一次是咬,咬两次也是咬,我倒是无所谓!”
楚南月戏谑瞪着身上的狗男人,索性就势躺了下来。
“本王更是无所谓!”
萧寒野眸里闪过一抹挣扎,随即便欺身压了去......
楚南月望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五官,无所谓地闭上了眼睛,狗男人就是狗男人,永远都改不了骨子里的残暴和劣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