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月欠了欠身,别说,真的特别舒服,她喟叹一声:“暖暖的,不疼了。”
“那再输会儿?”萧寒野将姿态压的极低。
“输会儿呗!”楚南月美滋滋闭目养神道,全然忘了不平等条约一事,不知不觉中已占据下方。
萧寒野缓缓勾起唇角,暗暗加大了内力,楚南月如被瞬间打开堵塞的经络一般舒服,她不由自主往他怀里贴了贴。
“我也不是那欲求不满之人,自然不会在你身子不便时还肆意折腾你的,至于孩子嘛,如我和七弟那般,两个就够了。”
“还有啊,这两个要求乍一听是两件事,其实是有必然因果关系的,有一必有二,所以,二只是附带的结果,也就我对你坦诚相待才会说清楚一些的。”
楚南月一听也是,加之浑身如沐浴在朝阳下一般舒服,这人一舒服吧,头脑就容易发晕,所以,她很是干脆点头应允道:“行,都同意了!”
说完,她就彻底睡了过去。
萧寒野垂眸望着她柔和的娇颜,唇角的笑意更大,又过了会儿才缓缓收回内力,拿起小毯子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才下车朝楚府走去。
望着门口那道笔直又高大的黑影,凉亭下围坐石桌用晚膳的楚家众人,纷纷不约而同放下手中筷子,距离上次燕王从大门踏入他们楚家,还是半年前他和楚南月遭遇刺客掉下悬崖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