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冷气终于散了些许,她继续道:“但我只是个寻常女子啊,我是真的有心迎合夫君却又无能为力,待我身子修复好后,再好好和夫君切磋一番吧。”
说着,她就引着他的手环上了她的腰,委屈道:“夫君帮我看看我的腰是不是肿了啊?好痛啊,就像被人噶了一刀一般。”
男人望着那上面过分醒目的淤青,眉眼间不自觉闪烁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要灌输起内力来,但想到什么又悄不声息停了下来。
“没肿。”
别想他轻易原谅她。
楚南月坚持道:“真的,是里面。”
男人不为所动,反而眼神变得幽邃起来:“里面?那本王可得好好检查一番。”
言语中,他又要胡来。
反正说破天,楚南月也休想下榻。
楚南月立刻死死抱住他:“夫君,没开玩笑,我腰真的好痛,再胡闹怕是连后日的成亲大典都参加不了。”
男人微微拧眉道:“真的有这般严重?”
提起这个楚南月就来气,但如今被狗男人抓住了命脉,所以,她煞是楚楚可怜点了头:“比黄金还要真。”
狗男人审视着她,见她确实面容憔悴,眼底似乎还微微有淤青,所以便勉强道:“本王就姑放过你一次,但绝对不是怜惜你,而是怕耽误后日的成亲大事!”
“洞房花烛夜都要补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