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祖母为你撑腰。”
语罢,她就别有深意望向萧寒野。
萧寒野不解道:“皇祖母看孙儿做甚?孙儿爱惜阿月都不止,又怎么舍得欺负她?此番也就阿月命大,若非此,她早已被昭仁郡主弄死!”
现在想起来,他又是一阵后怕。
感受到太后面色的再次阴沉,楚南月又是眉间一抖,还能不能愉快用膳了?
“皇祖母,您别介意,王爷就是太后怕了,当时孙媳被束住四肢塞进麻袋扔下深水里面的时候,真是差一点就丧命了,若非因为牵挂家人,孙媳现在根本就不会携腹中胎儿出现在此处。”
“阿月莫怕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萧寒野伸手揽过她,轻轻安抚。
望着眼前情意绵绵的二人,太后眯了眯眸子,许久才长吁一口气:“烟儿那件事就此作罢,虽然你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,但莫要再有下次!”
“迫不得已的苦衷?”萧寒野眸中闪过一抹疑惑,他下意识地望向楚南月,这次他终于看到了楚南月的眼神示意,眯了眯眸子,才沉声对太后道:“孙儿谨遵皇祖母教诲!”
之后三人便心照不宣其乐融融用起午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