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没明白。
“呃......”他心虚摸了摸鼻子,随后又一脸严肃道,“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就扯用力一些!”
楚南月没好气白了他一眼:“那么明显还叫示意吗?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机灵一些!”
萧寒野看着气势比他还足的新媳妇儿,咬了咬后牙槽才从鼻腔中发出一道“嗯”声。
楚南月望着难得让步的新老公,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后摆手下了逐客令:“王爷该干啥就干啥,我要好好归置一番我的南月殿。”
“那我干啥?”萧寒野微锁眉头。
楚南月如望白痴一般抬眸对他道:“我哪知道你平时都忙活啥?该干啥就干啥呗。”
他干啥,她不知道。
但她要干的可太多了。
她要归置出两块地来,一块培育一些市面难寻的药材,一块种些美味的菜。
她还要把她寝殿的帏幔、窗帘全部都换了,这些豪华是豪华,但却是给人一种死气沉沉感觉,她喜欢五彩斑斓,喜欢活力奔放。
如此想着,她看向身旁男人的着装就带有几分嫌弃了。
乌漆嘛黑的,这要是晚上不露牙都不带瞧见的。
关键他还不爱笑!
男人莫名的被新媳妇儿嫌弃,眉头聚拢的更紧:“本王觉得本王若无公务之时,爱妃当时刻随伴身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