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坚定道。
“杜......侍卫?”楚南月疑惑望去,竟是萧寒野拨给她大哥的暗卫杜飞,但她摇头道,“杜侍卫,你也受了重伤,是不可以给丝竹灌输内力的,一着不慎,你就会出事的。”
杜飞恳求道:“属下伤势没有这么重的,可以助丝竹女卫一把力的。”
萧寒野长眉一皱:“边去,不要命了,回屋躺着去。”
“七弟,速唤听琴、知音二人进来。”
不就怕他碰他的丝竹吗?他稀罕的很!
听琴、知音二人是萧一航的贴侍,本就在外面候着,所以须臾间便进来给丝竹灌输内力维持她生命来。
而杜飞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违抗主子命令,并未回屋,而是不动声色悄悄站在了角落处,一眨不眨盯着丝竹。
望着丝竹终于不再变黑的小脸,好吧,再变黑,其实也已经看不出来了。
楚南月忍不住脑回路大发,这俩人是同站岗他们楚家房顶,站出了感情?
其实,这也算是他们冷血且孤寂生活中的一种相互慰藉吧?
就在楚南月所思所想中,冷九终于捧着一堆药材进来,语速急迫道:“王妃,您看看这药材都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