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这么多甜食,不如咱们运动一番消消食吧!”
楚南月哪里不知晓他所谓的“运动”乃何意,当即有些羞恼道:“运动个粑粑,今日早些休息,明日咱们争取快马加鞭赶到荆州,我还要赶在秋闱前为我大哥摇旗助威呢。”
原本以为只是游玩,时间随自己安排,届时只要在她大哥考试前回去即可。
现下倒好了,剿匪哪能随她心意?
虽然对于这种利国利民之大事,她很是乐于做,这都升华了她的人生境界呢。
但现在不是她们楚家关键时期吗?
她并不是那种品格高尚之人。
她的宗旨是先顾小家,有能力再顾大家。
萧寒野回道:“不妨碍的,明日我起得来。”
楚南月回:“可我起不来啊!”
语罢,就感觉身子一轻,待反应过来,她已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,男人一边抱着她向床榻走去,一边勾唇道:“也不妨碍,明日照样如今日一般,我抱着你上马车......而且,你明日可以在马车上补觉的......还有啊......不要动不动就质疑为夫的能力,即便三日三夜不休不眠,为夫照样生龙活虎......”
“呜呜......”
“啊啊......”
“嗯嗯......”
“寒哥哥......”
屋内瞬间弥漫起一股暧昧又腐朽的味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