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,私自向朝廷发去请旨书,你好大的胆子,你这是要置本官于死地啊,我死也不会放过你,我要杀了你!”
燕王一记犀利的眼神扫过去,他顿时偃旗息鼓,无奈只能跪在地上哀嚎大哭:“燕王爷,下官冤枉啊,下官真的不知是您大驾光临啊,您也不能只听这刁民一人之言啊......”
燕王嫌他吵,直接让江炎点了他的哑穴,随后,他沉声对美少年道。
“为何要盗取官印向朝廷发文书,而不是请求你姐夫?”
美少年见燕王没有怪罪他,眼里燃起一抹希望,他“砰砰”磕了一响头,才掷地有声道:“回燕王爷,草民唤秦羽,草民姐姐唤秦苒,三个月前,这狗官利用职位之权威逼利诱恐吓草民姐姐嫁予他为妾,所以他并非草民的姐夫。而关于剿匪救人一事,草民更是曾多次向他求救,但每次都他明哲保身、贪生怕死而拒绝受理!若不是草民的未婚妻被土匪掳上山,草民绝对不敢联合姐姐出此下策的,姐姐是被草民逼的,还望燕王爷明鉴!”
言语中,一婀娜美人缓缓走来,她朝燕王跪下:“启禀燕王爷,民女乃秦苒,弟弟他所言句句属实,但民女并非受弟弟辖制,而是实在忍受不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