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你竟敢当众殴打......”爬了半天也没能爬起来的新娘哀嚎道。
“闭嘴!”楚南月冷言呵斥。
可千万别打断人家铁木的首次回味。
这边过了好是半天,铁木才缓缓开口:“我只记得她......胸前有一颗......红色的痣......尤为妖艳......”
说完,他便深深埋下了头......
他躁得慌......
这边,萧寒野却是高傲地挺直了身子,他阿月胸前并无红色痣的,他就说嘛,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是绿头龟?
尤其当望见铁木对着江炎领进来的一女孩四目对上时:“......是你?!”
他更是搂着他的王妃好不得意道:“燕王妃何等尊贵之人,不惜亲涉匪窝拯救人质,却是被人如此羞辱?敢在本王面前叫嚣的人,你还是第一个,冷九,将这个下贱女人给本王杖毙!”
末了,又幽幽加了俩字:“喂-狗!”
新娘趴在地上哀嚎,她是怎么都没想到板上钉钉之事,楚南月竟真的来个金蝉脱壳,望着朝她走来的冷九,她吓坏了:“燕王爷饶命......燕王妃饶命,民女错了,都是因为民女因您而受到花和尚非人的蹂躏,才一时激愤指认您的,求您饶了民女的一时糊涂吧!”
冷九下意识地望向楚南月,见楚南月并未再次制止他,他才粗鲁地拖起新娘的一条腿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