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,你还忍心在此阶段离开他吗?”
“啊?”九贞泪流满面瘫坐在地。
她最是不想拖累他,却不知早已拖累完。
秦羽苦笑一声,随即便坚定道:“我如何就什么都没了?我分别是什么都有了,姐姐恢复自由之身,而贞儿也平安归来,于我而言便是最大幸福,日后我会找个营生的活计,好好承担起家庭的担子来,断不会再叫任何人欺负了你们去。”
九贞却是怎么都缓不过神来,她簌簌掉着眼泪:“羽哥哥,那是你的抱负啊,你十年一日苦读诗书,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谋一个光明的前程,为百姓谋福吗?可却是为了我的事而多年努力功亏一篑,怎么会这样啊?呜呜......我最不愿拖累之人就是你,可偏偏......呜呜......”
秦羽蹲下来轻拍她的背,安慰道:“无妨,这都是小事,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当有所为有所不为,我唤来了远在朝堂之上的燕王救你出来,便再也觉得什么都不重要,你被掳进蜂窝山数月......发生了什么,我如何不知?只是与那些小事相比,我更在乎你的命,如今,你终于平安归来,我便再也无所畏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