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寒野果然一个人来了,老皇帝别有深意道:“此番与南叶一战,燕王辛苦了。”
萧寒野淡淡道:“为父皇分忧,本就是儿臣的本分,谈不上辛苦。”
老皇帝微微颔首,缓缓开口道:“燕王有身为人臣的本分,朕心甚慰。”顿了顿,他又带着几分试探道,“只是,朕听闻你在军中素来威望极高,将士们皆以你马首是瞻,可有此事?”
萧寒野冷笑一声,随即便不动声色道:“父皇,儿臣不过是尽忠职守、严于律己,将士们信服而已,至于威望,儿臣不敢有此念。”
老皇帝笑了:“可是父皇有此念当如何?”
萧寒野也笑了:“打蛇打七寸,父皇已囚禁了燕王妃,掐住了儿臣的命脉,父皇想如何便是如何!”
老皇帝怒拍一把桌案:“放肆!朕何曾囚禁你的王妃?她正好生在后宫医治御王妃!”
虽然他确实囚禁了燕王妃,但这毕竟非一国之君光明正大之手段,所以当听见萧寒野撕开二人最后一层膜时,他还是非常气愤的。
而这份气愤更大一部分来源于他对他的忤逆!
并且是一直忤逆他。
即便此刻他掐住了他的命脉,他却依然不肯向他低头。
他乃九五之尊,高高在上的天子,习惯了众人对他的顶礼朝拜、卑躬屈膝、阿谀奉承......所以,他又岂容他对他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忤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