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“儿臣自幼生于尔虞我诈的皇宫,表面是个无比尊贵的皇子,实则却是连普通的贫民百姓都不如,父皇对我视而不见,母妃又视我如仇敌,为了活命,我如何不抓住一切力量向上爬?若是有选择,谁又会那么小就孤身进入军营前去战场冲锋陷阵?
每一次战场都是殊死拼搏,这八年来,儿臣率北林军四处征战,终于靠一身伤痕换来一身军功,可非但没得来父皇的另眼相看,反而就此在您心中埋下一颗拥兵自重的种子?可儿臣又何曾有过一丝丝谋逆之心?”
“你没谋逆之心?老二不也曾没谋逆之心?结果到头来不还是将剑直指父皇?你们二人都是一样的狼子野心、大逆不道!”老皇帝怒不可遏道。
萧寒野冷笑一声:“父皇,可知宁王为何要谋反?”
见老皇帝阴沉着一张老脸不说话,萧寒野继续道:“因为看不到希望,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到希望,我们拼劲一切才能得来的东西,结果到头来三哥什么都不用做,您就双手奉上!宁王的谋反乃您的不公所造,而儿臣今日被逼到如此份上,什么拥兵自重、狗屁天象!都不过乃您的借口,您只是要为三哥开路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