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们会不会哭我不知道,但信不信,只要我这信号一放出,你们便会顿时哭!”
语罢,他扬起了手中的烟雾弹。
那是他们押送军官的专用信号弹。
江炎见此赶紧拉住怒火连连的冷九,讪笑一声:“开个玩笑罢了,我们现在就去杀鸡做鱼给各位御林军大人吃!”
娘的,一群拜高踩低的狗东西,等哪日他家王爷翻身后,有这群狗东西好看的。
见此,众御林军更是不依不饶:“开玩笑?荒山野岭谁有那闲心情给你们开玩笑?”
冷九不服气道:“都开了还能咋滴?”
御林军笑得更是大声,气焰十足道:“咋滴?从我们胯下爬过去此事便算了,不然今日我们就上告朝廷,说燕王大不敬!”
语罢,便撩开裙摆好整以暇看着黑脸的冷九和江炎二人。
“啪!啪!啪!”这时楚南月提裙下了马车,扫了一眼车外吵翻天的众人,重重鼓起掌来。
“尔等不知燕王身子不佳在里面休息吗?在此故作喧哗,若使得燕王伤势加重,你们可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“就是!”冷九和江炎二人连连围过来。
御林军先是一怔,随即便颐指气使道:“燕王身上的伤乃当今陛下所赐,陛下若真在乎他,又岂会马不停蹄发配他去燕州,若是真因此不幸死在路上,那也是命中注定,与我们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