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就差了很多。
也因此,两家酒楼看似挨着,实则距离却是着实不近,他们从前街绕到后街竟生生走了一炷香时辰都未走到。
最后萧寒野都不忍主动俯身道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哪知,身旁的女子视而不见不说,竟还如风一般径直穿过他,那随风飘起的裙摆打在他脸上,就像是再次掌掴了他一巴掌。
他不禁眉头微锁:“阿月......”
阿月已进去,自是听不到,反倒是江炎不忍提醒:“王爷,都到了......”
萧寒野:“!!!”
他尴尬,但只要他不显出来,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他旁若无人般挺直腰板,也径直朝后门踱去,却是忽略了自身的条件,“砰!”的一声,他华丽撞在了门框上......
江炎赶紧放下板车,嘴角抽动问道: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
萧寒野没好气推开他,一脸懊恼走进古月楼。
什么风度?谁瞎谁知道!
走进后院,就听见楚南月朝他这边走了过来:“阿野,真是可惜呢,古月楼打算做完这个月就关门不干了呢,是以,他们也收不了咱的猎物。”
随后,又听见她的一声惊呼:“啊?你额头怎么红了一大片啊?是不是又撞门框上了啊?都是我不好,怪我一时心急,把你给忘了,对不起,还疼不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