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施针,末将这双腿感觉轻松了许多,末将感激不尽。”
楚南月微微一笑:“老将军客气了,您待我和燕王也是极好的,抛却医者的本分,我也是该投桃报李的。”
听此,慕容秋赶紧插话道:“燕王妃,您的医术真是令人钦佩,不知臣女是否能向您学习一二?您不要多想,臣女绝对不是要窥伺您的本事,只是想日后可为父亲分担一些病痛之苦。”
别说楚南月无心收徒,单凭慕容秋对萧寒野那份心思,她就不可能教她,所以,她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道:“慕容小姐的孝心实在令人感动,然而,学医之道,并非朝夕之功,它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、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学识,比如单论施针这一简单动作,就乃我多年不懈努力的结果,医道深奥,理论与实践缺一不可,就像令尊这腿疾,每次治愈方案也不尽相同,它需要根据脉象和症状随时更改措施,并非可以轻易传授之技。”
闻此,慕容秋失望不已。
慕容凛却毫不在意道:“秋儿,王妃所言极是,医术乃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,不可轻率求成,你有这份孝心,为父就已经很欣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