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亮,望向楚南月的目光都远超乎他这个年岁该有的亮光了,足可见之前被清风楼打压的有多狠了吧?
燕王妃可真是他们的福星啊!
燕王妃可真是厉害啊,什么难事都能办到!
竟是连清风楼的准女婿都能请到他们古月楼来呢!
在心里狠狠夸赞一番燕王妃,才赶紧起身张罗去,却因太激动,被门口的台阶狼狈绊了一脚。
这边,楚南月心里跟明镜似的,面上却满是惊讶:“纪大人如此着急见我,莫不是案情已有了进展?我们虽然乃亲王,如今却也只是空有头衔,无权无势的,实则在这燕州连一届荣归故里的商户都不如,因着要养家糊口,我迫不得已做了古月楼的厨子,为了生计,难免会和其它酒楼有一些正常的竞争,可若因此枉丢了性命,那我们一家宁可吃糠咽菜也绝不趟这趟浑水,还请纪大人您一定要我们做主!”
她字字不提沈荃,却又句句都是沈荃。
贵族沈家,唯有沈荃,傻子都知,不过她和纪清风之间的博弈罢了。
纪清风深深看了楚南月一眼,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,他知楚南月一向心思敏捷、口齿伶俐,又怎可能不知她此刻话语中所暗含的机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