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回来?为什么要认我?还是和以前那般老死不相往来不好吗?你从未善待我,三番四次要杀我,为什么?到底为什么?”
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偏执疯狂的父亲?
楚昭裕阴鸷出声:“杀你?老子从未想过要杀你!你两次进大理寺都非老子本意!”
当然,若哪日这个畜生真挡了他的道儿,非杀不可,那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。
但如今并没有啊,他还是他的儿子啊。
他继承了他全部的血统,和他几乎无二啊。
“你是我的儿子啊!我想听你唤我一声父亲啊!我想我们站在一条阵线上啊!我想让我们父慈子孝啊!还有你的儿子,我的孙子,你看看他,他和咱俩长得一模一样,这就是血脉的相承啊!我们本该就是亲密无间的一见人啊!”
萧君安不认他,他奈何不得,但这个孽子休想逃脱他的掌控!
“够了!”楚子誉觉得恶心,“你我乃截然不同的人,纵使有那么一丝相同的血脉,但那也什么都改变不了!”
“哈哈哈!你终于承认你乃我的血脉了,你是我的儿子,你的命、你的血、你的一切都乃我赋予的,这一点,苍海沧田,永不磨灭!”楚昭裕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偏执的光芒,他紧握着楚多羡的小手,仿佛那是他掌控一切的筹码,他看向楚子誉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,声音低沉又阴森,“誉儿,不要再冥顽不灵了,只要你乖乖臣服于我,我会好好弥补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