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同情,但不多,这个社会就这般现实,有利用价值时人人捧着你,待一无是处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想到此,她再次恼羞成怒望向楚南月:“看见了吧?在我这里就没有能白吃饭的,你就自己作死吧!”
风尘女子也望向她,却是大呼一声:“啊?好恐怖,好丑!”
嫌弃地她赶紧以丝巾捂住了嘴。
楚南月却是不以为意道:“我丑但我有本事,不行那腌臜之事也能给妈妈赚银子!”
阮妈撇嘴:“你就作吧,作不死自己,妈妈我就让龟奴活活弄死你!”完后,望了两名完全失了兴致的龟奴一眼,又扎心道,“瞧吧,就你如今这副鬼样子,连龟奴都不待见!”
越被人嫌弃越安全,楚南月一边撕扯下自己衣服一角包扎伤口,一边淡淡道:“阮妈,关于姑娘们松弛一事,我可以秒解决,还有赚银子一事,我也能秒解决!”
阮妈被气笑了,冷嘲热讽道:“今晚若是给妈妈我赚不了一百两银子,我就扒了你的皮!”
如今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楚南月这个贱人没了美貌,对于女人来说乃灭顶之灾,别说再无顾客垂青,就算是家族都不能容忍的。
从此以后,也只有她这新凤院能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