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就又跑来!”
秦柯也不恼,反而趁势借着他的动作反握住他的手:“你乃我唯一的好兄弟,且咱们二人又有一致的从军理想,你抱得镇远侯这棵大树,提前入了军营,我自是要时刻粘着你!”
语罢,他便嬉皮笑脸对着眼前的少年笑。
眼前的少年长高了,但他也长高了,还是比他高半头,于是,他情不自禁摸了摸他的头顶:“阿洵,咱们说要做一辈子的兄弟,那自是要一辈子有肉一起吃,有酒一起喝的啊!你说对不对啊?”
苏洵嫌弃拍打掉落他头上的手:“有话就说,别给老子动手动脚的,还当老子乃昔日的毛孩啊!”
他虽嘴上嫌弃,但眸中却是丝毫不在意,他和秦柯素来打闹惯了,关系更是好到穿一条开裆裤。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苏洵突然收手正色,回眸望着床帐后面的大哥道,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我不随义父回东郡了,我要留在京城照顾我大哥。”
看着即便昏迷,但仍旧浑身抗拒的大哥,他忍不住开口提醒道:“冷九哥哥......大哥痛......慢点......”
冷九瞅着手下的褶子,回道:“男人最是懂男人,我可是比王妃下手轻多了,一点都没弄伤长平侯呢,放心吧,长平侯反应过大,乃是身为男子的正常反应,忍一忍便过去了,很快便会退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