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貌,还是不由轻笑一声,随即便也双手牢牢抱紧木头。
他还在水里,虽说木头可以承载他们二人,但也只是能给他借点力而已,并不能承载他全部的重量。
“你还笑。”楚南月仰头看他,病恹恹的一副倦容,着实担心他的身体状况,但感觉越来越快的速度,又不由担心道,“不会底端真是瀑布吧?”
萧寒野望着下游的湍急,好半天才点头道:“应该是!”
楚南月一听就急了:“咋办?我们会不会摔死啊?”
呜呜,她还有俩娃呢,不能死啊。
语罢,她便挣扎下来,打算靠自己的小短腿逆流而上,反被萧寒野一把制止:“阿月,无用的,别浪费力气,放心,有我在,保你平安!”
眼下四周无一樵石可借力,虽然他心里也没底,但他是个男人,不能先乱了脚步。
虽然眼前男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但还是会给楚南月足足的安全感,这大抵便是他最大的人格魅力了吧,她不再说话,而是紧紧抱着木头。
很快,木头晃动方向就急剧起来,楚南月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,四周都是汹涌的水流,耳边不断的水声和风声,让她感到一阵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