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,又抱了些柴火,就赶紧回来了。
她点燃柴火,然后又铺了个简易床,便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萧寒野给翻了上去。
望着他肩膀上翻滚的血洞,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一咬牙便掏出他的匕首来,借着火势将他的伤口小心翼翼烫平,虽然残忍,却是能有效的避免伤口的感染。
烫平他泛滥的白肉后,她才极为轻柔将嚼碎的药材敷在他伤口上。
待这一切做完后,她不由打个喷嚏,这才发现她身上湿漉漉的衣裳都粘身上了,她是,萧寒野也是,于是,她又三下五除下脱下他的衣裳,和她自己的衣裳,架起来烤拭。
电视上的穿着中衣烤火不存在的。
他们二人现在能留着个小内内就已经是非常不错了。
不过,好在他的外袍是上好薄纱丝绸的,湿着也无碍,勉强能给她蔽体。
至于男人,关键时刻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。
反正他又不是没裸奔过。
她垂眸望向男人,只见他双眼紧闭,还在昏迷,不过脉象无大碍,且呼吸也平稳,所以,她就没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