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楚子誉就是他的一颗棋子,所以,楚昭裕见他从不避讳。
萧君安没有再开口问,而是抬眸望向老皇帝,面色平静道:“父皇,您看见了,关于此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,楚昭裕究竟有多阴险,您知晓的,他见不得咱们北萧国繁荣昌盛,不搅乱朝堂动荡决不罢休,眼见黔驴技穷,便又改为诛心,离间起咱们父子来,皇帝与太子不合,这可是他最乐于见到的!”
萧君安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寒意,他目光坚定地盯着老皇帝。
虽然萧君安说得在理,但老皇帝却并不能接受他这三言两语的解释,尤其是关于长平侯乃楚昭裕之子一事,萧君安竟然隐瞒了下来,所以,他重重拍了一把桌案,怒声道:“为何替长平侯遮掩?你可知此乃欺君之罪?不要以为你如今已是太子,朕就不会罚你!”
萧君安赶紧俯首道:“启禀父皇,并非儿臣有意遮掩,而是此事关乎四弟,儿臣不得不谨慎行之。”
老皇帝拧眉问:“关燕王何事?”
萧君安面上闪过一抹难色,半晌才缓缓开口道:“当初长平侯骗取寒冰魔血正是为了给四弟治眼......若被您知晓,儿臣怕......”
接下来的话,他并未再继续下去,可面上的一副难言之隐色却说明了一切,所以引起了轩然大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