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于数据监测、客观到冷酷、直指本质的“低情商实话”,双管齐下。
不过半天功夫,好几个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老油条就被骂得面红耳赤、怀疑人生,要么掩面而走,要么乖乖闭嘴埋头苦干。
当然,也有极个别脸皮厚比城墙、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滚刀肉,心想:“骂就骂呗,又不会少块肉,反正他们看着挺‘正义’,总不能打人吧?饭还是要吃的。”
他们猜对了一半。
阿斯塔特们作为“受邀援助部队”,确实不能对平民使用鞭打等不人道体罚。
但是……
他们可以呼叫专业团队!
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批工人打着哈欠走向工地时,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。
在工地入口处新立起的、高达二十米的巨型照明塔架顶端,赫然悬挂着几个“东西”。
那是昨天那几个死皮赖脸、骂不走的老油条。
他们被剥得只剩一条遮羞的短裤(皮肤完好,没有伤口),全身被一种闪着微光的特殊涂料涂成了醒目的荧光粉色,每一寸皮肤上都用工整的字体写满了诸如“我是工时蛀虫”、“我浪费粮食”、“我辜负了基里曼大人的盒饭”之类的标语。
他们被坚韧的绳索以一种极具艺术感(且极其羞耻)的姿势绑在塔架上,在寒风中微微晃荡,嘴里塞着防止他们乱叫的填充物,只有眼睛还能惊恐地转动。
更绝的是,每个“悬挂物”旁边还贴心地挂了一个小牌子,上面用贝洛伯格文字写着:“反面教材展示区——浑水摸鱼者的归宿(非永久性,展示时间:24标准时)。”
而在塔架阴影里,似乎有深蓝色的蝠翼轮廓一闪而逝。
整个工地,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工人,无论是新来的还是老实的,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,握紧了工具,眼神无比专注地投入到眼前的“打灰”事业中,效率直接拉满。
再也没有人敢偷奸耍滑,甚至连上厕所都恨不得跑着去跑着回。
这种过于硬核的“管理手段”,自然在贝洛伯格民间引起了剧烈反响,尤其是那些被挂起来的人的家属和一些对此感到恐惧的市民。
他们聚集起来,义愤填膺,决定前往克里珀堡,向大守护者布洛妮娅请愿,控诉这些“外星暴君”的恐怖行径,要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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