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胤盛牙行的掌柜?那老夫问你,是谁借给你们胤盛牙行的胆子,敢跟望族作对!”
封道余瞪大了眼睛,脸色刷地变得苍白,额头上的汗珠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冒了一层。
他把双手举在身前使劲摇,大呼道:
“冤枉啊!天大的冤枉!在下何曾跟望族的人作对了?绝对没有的事!”
郑润生猛地将拐杖往地上一顿,声色俱厉地大喝道:
“你放屁!方才密巡司司吏李为君亲口所说,胤盛牙行的牙人进了卢府,收了卢家主的东西,逼着卢家主交了三万两银子。”
“你是胤盛牙行的掌柜,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?你还有脸喊冤枉!”
封道余只觉得嘴里苦得像嚼了一把黄连,从嗓子眼一直苦到胃里。
他的脸色涨红到了极点,几乎要滴出血来,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哭腔:“当真是冤枉啊......”
卢安道眯起眼眸,拄着拐杖往前又逼了一步。
他没有再戳人,而是把拐杖往身侧一顿,冷冷质问道:“你说冤枉?好,那老夫先问你一句,那个叫于贵的牙人,是不是你们胤盛牙行的人?”
封道余喉咙一紧,不敢撒谎,只得硬着头皮答道:“是,他确实是我胤盛牙行的伙计。”
话音刚落他猛地抬起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声辩解道:
“可是,可是事情不是两位大儒想的那样!”
“我是卢家主派人叫过来的!于贵那个狗东西,虽然是我胤盛牙行的伙计,可他来这里,我事先毫不知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