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靠的墙都没有。
封道余的膝盖猛地一软,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身子抖得宛若筛糠,语带哭腔道:
“庞大人......李大人......饶命啊!”
庞硕看着封道余那副跪地求饶的可怜相,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同情,反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唯恐什么脏东西蹭到袍角,嘴里啧啧道:
“封掌柜,你这是做什么?何必呢,叫人看不起!”
“我要是你,敢做就敢当!出了事就把后果担起来!你在没出事之前什么都敢干,该说的话一句没少说,该得罪的人一个没落下,现在出了事倒一味地求饶,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演给谁看?”
“你以为膝盖往地上一磕,嘴里喊几声饶命,这事就能翻过去了?”
封道余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浑身猛地一僵,方才还带着哭腔的求饶声,此时此刻,像是被人一刀切断了喉管,戛然而止。
李为君这时也开口说道:
“封道余,还是站起来吧,不要让人看笑话。”
“你也不是第一天在京城混了,在牙行当掌柜当了这么多年,什么世面没见过,你应该很清楚,我们密巡司做事,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我们只问对错,只分是非,从不看人是不是跪着。”
说完,他偏头朝身后唤了一声:
“赵乾,孙力,你们过去,帮他一把。”
“是!”
赵乾和孙力抱拳应声,大步上前,一左一右抓住封道余的胳膊,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。
封道余只感觉两条腿还软得像面条,面如土色,嘴唇哆嗦个不停,却不再喊饶命。
他明白了,眼下喊什么都没有用。
面前这两个人,不是几句软话就能打动的主。
庞硕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,见他总算是不再哭爹喊娘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笑眯眯说道:
“这才对嘛,这才像话,你放心,到了我们密巡司,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