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淬冰的刃，直直刺向君凌渊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我那玄霜派的师弟林凡，是不是你所杀？”
君凌渊连握茶杯的姿势都未变，只微微偏过头，迎上她的视线，眼底是一片坦荡，“是！”
君凌渊没有否认，现在已经在三层。
二层之事已是过往云烟，没有什么不敢承认。
傅冥霜静默一瞬，四周只有寒风掠过枯枝的细响。
她接着问道：“那云无涯……”
傅冥霜顿了顿，每个字都像冰珠坠地，“也是你所杀？”
“没错！”
君凌渊甚至弯了弯嘴角，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如何。
“怎么？傅师妹总不能是专程来替他们...伸张正义的吧？”
君凌渊尾音微扬，带着三分倦意，七分戏谑。
“没有！”
傅冥霜摇了摇头，霜雪般的发丝拂过肩头，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，“你还真是...胆大包天！这天下，可有你不敢杀之人？”
傅冥霜脸上并未露出负面情绪，她似乎只是在观察君凌渊这个人。
君凌渊低笑出声，“那倒也不是。”
他忽然向前倾身，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缩短，呼吸几乎可闻，“譬如傅师妹你……我就，舍不得杀啊！”
傅冥霜呵呵一笑，“那是因为你跟我没仇，否则的话……”
君凌渊笑而不语，傅冥霜本就是天命女主之一。
现在天命主角林凡都已经陨落了，那女主自然是归他了，不需要多说。
傅冥霜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，然后道：“一般，我带了茶叶，我来给你煮！”
傅冥霜话音落下，也不待君凌渊回应，便已自顾自地起身。
她袖袍轻拂，一套茶具便如变戏法般出现在石桌之上。
并非凡品，而是一套触手生温的羊脂白玉茶具，茶壶造型古朴，壶身隐约有冰裂纹理，却又浑然一体。
杯盏薄如蝉翼，光润莹白。
她先取过一方素锦帕子，浸了少许取自极北雪峰之巅的冰融之水。
将茶具逐一细细擦拭。
动作不疾不徐，指尖稳定，每一抹都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专注。
帕子过处，玉器愈发温润通透。
擦拭完毕，她取出一只不足掌心大的玄冰小匣。
匣开，寒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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