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就淡了。
戚予安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,低声问:“阿宁,这究竟怎么回事?”
戚婉宁回道:“无甚大事,只是父亲对一件事有所误会,我解释了,他反而觉得我在狡辩。”
这时,戚婉莹凑到她跟前,仰着头,眼巴巴地看着她:“大姐姐,我方才是不是听错了?你说想见大姐夫。”
戚婉宁颔首:“是想见他,为了一些事。”
戚予安神色复杂,沉吟道:“既如此,我还是去一趟谢府。”
戚婉宁却轻轻摇头:“不必了,我大约能猜到他为何不来。”
“你们昨晚闹别扭了?”戚予安露出恍然之色,“难怪你想见他,有什么矛盾早点解决也好,我还是去将妹夫请来吧。”
戚婉宁弯起嘴角,笑得意味深长:“不必,且让他躲一会罢。”
昨夜她也未曾料到,谢清晏竟比闺阁女子还要羞怯几分,许是真被她吓着了,这才躲着不来见她。
挺好,这样她才好拿捏谢清晏,把主动权捏在手里。
戚予安瞧她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,有些摸不着头脑,困惑道:“阿宁,我怎么觉得你今日怪怪的?”
“以后大哥就知道了。”戚婉宁不做正面回答,她暂且不想兄长知道她在试图拉近与谢清晏的关系,不然兄长估计要觉得她在犯傻。
戚予安见她不愿说,便也不再追问。
他的妹妹虽然看起来娇娇柔柔的,但主意大得很,脑瓜子也很聪明,估计在琢磨什么事。
方才还说到让妹夫暂且躲一躲,很显然,他那妹夫玩不过他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