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利用,还不知会被许给何人。江夫人生了一儿一女,江二姑娘也是女儿,可江宏对两个女儿的态度却是天壤之别。
江夫人脸色一僵,勉强保持得体的笑容,回道:“谢大人的心意,我们领了,其实昨日我们也派人去找过那道士,但却不见其踪影,想来也再难觅其踪迹,此事便作罢了。”
谢清晏却道:“怎能作罢?昭明台的人不说神通广大,但找一江湖骗子还是很容易的,劳烦江叔母说一说此人身上的一些特征,我派人去追查,十天内定能将那江湖骗子给揪出来。”
江宏连忙接话道:“谢大人,内人也没损失什么银子,就花了一两银子,不打紧的,何须劳师动众?”
谢清晏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,正义凛然道:“他前日能骗江叔母一两银子,以后还能骗更多人,若是许多年轻男女因他一句谎言被拆散了姻缘,那可怎生是好?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我大哥与江姑娘那般好运,能得皇上赐婚的。”
这一来一往,看似平常叙话,却句句压在江宏夫妻最心虚之处。
江宏夫妻如坐针毡,谢清晏每说一字,都像一根细针,缓缓刺破他们辛苦维持的体面,如今更是把他们的话给堵死了,让他们无话可说。
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,这让他们如何去凭空捏造一个江湖骗子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