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无言。
秦管家察言观色,又轻声补了一句:“自然,大人您光风霁月,与那些凡夫俗子不同。”
谢清晏沉吟道:“芙蓉阁是谢家产业一事,外人可知晓?”
秦管家忙道:“您放心,老奴办得隐蔽,外人绝不知背后是您,断不会留人话柄,给那些言官弹劾您的机会。”
谢清晏目光微动,若有所思道:“既如此,便再多物色些美人,好生栽培。”
秦管家试探着问:“大人可是另有谋划?”
谢清晏眼帘微垂,淡声道:“纵有谋划也是后话,眼下自是先赚银子。不然,如何养得起你那位新主子?”
秦管家干笑两声,小声宽慰:“大人,夫人也不是每个月都花七千两,上月便俭省许多,统共才不到三千两。”
谢清晏抬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:“戚怀舟当真不曾贪墨?”
秦管家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,回道:“靖安侯是朝中出了名的清廉,怎么可能贪墨?且他以前在御史台这种没油水的清水衙门,更不可能贪墨。”
谢清晏又道:“那他怎养出这么个吞金兽来?”
秦管家理所当然道:“戚家是百年簪缨世家,底蕴深厚。您要是家底丰厚,将来有了孩子,没准儿养得更加精细。”
谢清晏静立片刻,忽道:“既如此,再多开几家青楼,在其他地方开。”
秦管家一怔: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谢清晏神色淡淡地觑他一眼,道:“赚别的男人的银子,养你的新主子。”
秦管家:“……”
是日,天朗气清,秋意飒然。
永平帝带着两名宠妃,以及随行的大臣及其家眷,浩浩荡荡出行。
这两名宠妃,皆长得倾国倾城,其中一个乃赵首辅家的庶女,前些日子进宫陪伴皇后娘娘,幸得恩宠,甚得圣心,封为赵嫔。
赵首辅将庶女送进宫陪嫡女,明眼人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,不就是因为皇后娘娘肚子一直没动静,这才让庶女进宫?无论是皇后娘娘,抑或是赵嫔,都是赵首辅的女儿,不管哪个女儿有孕,只要生下皇子,赵首辅都会把小皇子推上太子之位。
到了围场,礼部主持祭祀。
按理说永平帝上香之后,会有一番慷慨陈词,但永平帝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