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近处山林的野物就明显见少了,往往钻进山里大半天,也只能带回来几只山鸡野兔,不够塞牙缝的。
这日傍晚,几人又是收获寥寥,只提了两只瘦了吧唧的野兔回来。王大牛把兔子往地上一扔,有些烦躁地挠着头:“爹,这么下去不行啊!近处都快被打光了,得往里头走走才行。”
王金宝闻言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斥道:“胡说!明远再三叮嘱,绝不能越过界碑!那边是生番地界,人生地不熟,言语不通,规矩不明,万一冲撞了,惹出麻烦来,不是给三郎添乱吗?”
王大牛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小声辩解:“爹,我没说越过界碑,就是……就在边上看看,不下套子,就打探打探情况。要是有好机会,咱就在界碑这边下家伙,说不定能把那边的大家伙引过来呢?”
刘氏虽然也心动,但更谨慎些,附和公公道:“大牛,爹说得对。咱们现在日子刚安稳些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猎物少点就少点,够吃就行,别贪心。”
王金宝沉吟半晌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还是稳妥为上,明日换个方向,往南边那个山坳坳里看看,听说那边有片野栗子林,或许能引来些野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