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现。
尤其是讲到生番并非传言中那般可怕时,她更是加重了语气:“你们是没看见!那生番头人,虽说脸上画得有点吓人,可说话办事,透着股实在!人家寨子里,娃娃妇人都有,日子过得跟咱们也差不多!哪有啥吃人的事?都是以前以讹传讹!我家男人杀猪的手艺让那些生番猎手佩服得五体投地,非要留他多住几天当师傅呢!”
她甚至开始畅想未来:“要我说啊,等以后咱这地方富庶起来了,路也都修平整了,周遭太平了,说不定也能像那苏杭似的,弄个‘番寨风情游’啥的!让大伙儿都去看看,人家是怎么在山里过日子的,尝尝他们的野味果酒,多有意思!”
刘氏这番“亲身经历”的讲述,果然可比官府的安民告示有说服力多了。她是个直肠子,有一说一,又是大家熟悉的邻居,她的话,乡民们愿意信。再加上王大牛偶尔被问起,也会憨厚地证实几句,展示一下生番送他的肉干。
于是,一传十,十传百,生番的形象在短短几天内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