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时的模样——穿着星界学者的长袍，眼神清澈，“我本是星界的历史学者，因为发现了遗忘之战的真相，被星界之主剥夺了肉身，只留一缕残魂困在时间缝隙里。”
陶静的怀表突然投射出一段新的影像，是海因里希在星界藏书阁翻阅密卷的场景，星界之主的黑影在他身后悄然浮现，挥手间就将他的肉身击碎。“这是……”陶静惊讶地捂住嘴。
“是真的。”残魂的声音带着苦涩，“星界之主怕我泄露真相，才故意引导你们以为我是反派。我偷维度起源卷宗、干扰锚点，都是为了逼你们来遗忘战场，让你们看到这些真相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陶静姐的姐姐是星界观察员？”李萌忍不住问道。
“因为她确实是。”残魂指向陶玥，“平衡派知道掌控派要破封，派她来凡界协助你们，却不敢公开身份，怕被掌控派发现。海因里希这个身份，是我和她商量好的‘伪装’，想借‘反派’的身份逼你们成长。”
陶玥点了点头，从怀里掏出另一块记忆水晶：“没错。三个月前我就接到了星界的任务，知道掌控派的封印快松动了。但凡界的守护者必须自己觉醒天赋，才能对抗掌控派，所以我们才设了这些局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，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。张婷挠了挠头：“也就是说，你从头到尾都不是坏人？那赵坤的牺牲……”
提到赵坤，残魂的身影明显黯淡了几分：“那是意外。我没想到掌控派的残党会提前激活共振场的负面能量，赵坤的牺牲……是我欠你们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愧疚，“但他的牺牲没有白费，他的勇气记忆强化了终末齿轮，也让你们真正明白了‘守护’的意义。”
陶白白握紧胸口的终末齿轮，齿轮的蓝光与残魂身上的金色光点交织，传来温暖的触感。他想起赵坤冲向共振场的背影，想起陈默临终前的笑容，突然明白了：“不管是局还是意外，我们都成长了。但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真相？”
“因为星界之主在监视我们。”残魂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他虽然是平衡派，却极端固执，认为只有星界才能掌控双界平衡，不允许凡界守护者拥有太强的力量。如果让他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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